继续推进人民币国际化。
因为它还可以化解一系列的社会难题。例如可以使政府节约巨大的开支。
可是 2012年年底社保基金总收入已超过 2.8万亿,但资金缺口仍非常巨大。如果有了全民的全面的社会保障体系,则政府就不必再如此大量地投入资金来补贴社会保障,因此可以节约极其巨大的开支,这就使得政府可以大幅度减税,其中包括许多变相的税费,例如土地出让金等等。然而,这些问题目前难以从根本上解决,而且有些问题一定程度上还在加剧。二是中国改革开放初期的百废待兴已经阶段性终结,现在的情况是百废已兴,已经出现了缺少安全稳妥的投资方向问题。中国政府2011年全部财政收入10万亿元,即使全部投入到社会保障,还有 5万亿元的缺口,何况政府不可能将全部财政收入都用于社会保障。
中国社会正处于一个历史发展的转折点贷款给中国自己的社会保障,比借钱给美国,要安全可靠得多,而且从效果来看,也比借钱给美国要好。笔者认为,很多问题不能解决,与解决问题的方法落后有着密切关系——迄今为止解决这些社会问题的基本方法都是用孤立的眼光看问题,用孤立的方法解决问题。就是说,官员只强调他(她)们任期内的短期发展,在任期内实现他(她)们的GDP目标。
GDP主义不仅不能帮助中国实现中国梦,反而会破碎中国梦。到1840年,中国的GDP仍然占全世界的29%,也就是最高份额。今天的中国已经进入中等收入社会,如果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(即10年至15年内)能够实现中速经济增长,就可以比较顺利地从中等收入社会过渡到高收入社会。GDP是市场条件下交易的产物,市场交易有一个前提条件,那就是货币化。
在城市建设上,每一个新市长上任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,大搞公共工程。十八大刚刚过去,很多地方领导刚刚到位不久。
实际上,对各级政府官员来说,重要的不是2020年或者2030年中国的GDP有多少,中国会不会超过美国。的确,GDP增长很重要,但GDP不应当成为一个政府所追求的目标,而应当是体制改革和创新的客观产物。现在的问题是,改革体制不容易,甚至改革不动,因为体制背后都是庞大的既得利益。如果懂得了各级政府的这一代领导人,是在GDP主义红旗下长大的这一事实,GDP主义的再次抬头也就不难理解。
这里,没有政策和计划的连续性,更没有长远的利益观。中国如果重新走上GDP主义的道路,必然会步那些不成功的经济体的后路。到中共十七大,更明确提出,发展仍然是硬道理,但必须首先提问是什么样的发展。但是作为GDP总量世界第二的中国,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得到国际社会应有的尊敬,这是需要人们深思的。
新任总书记习近平最近在博鳌的讲话也明确了要通过改革而求发展。换句话说,GDP主义表面上在追求中国梦,但实际上在扼杀中国梦。
一些官员少谈改革,甚至不谈改革,但大谈特谈GDP(国内生产总值)增长。新官上任三把火,要在任内取得一些成绩是必须的,但绝对不能是重返GDP主义。
一个工程还没有做完,现任市长就走了,新来的市长往往不再继续原来市长的思路和工程,结果再来一个新想法,再搞市政新工程。但很显然,各级官员仍然没有可持续发展观,他们所有的只是任期发展观。更早一些时候,亚洲的日本和其他新兴经济体所取得的高GDP增长,都是政府之手和市场之手合作的产物。从外部看,人们可以从晚清历史学到深刻的历史教训。之后人们不断努力淡化GDP主义,不仅高层这么做,一些地方更是实践去追求没有GDP主义的经济增长,也就是追求质量经济。异化的GDP很难促成中国人的梦想。
异化了的GDP破坏社会改革、发展和稳定应当是中国转型所追求的模式,也就是通过体制改革来追求高质量的GDP,通过质量GDP的增长实现小康社会,达成社会稳定。但很简单,这个冠冕堂皇的说法充其量只是一个假命题。
只要有经济交易,就不会没有GDP。正是因为这些异化了的GDP对中国社会所造成的巨大破坏力,多年来,中共高层一直在不断强调经济发展模式的转型和可持续发展。
如果善用政府这只有形的手,辅助市场这只无形的手,的确可以得到更高的GDP增长。结果,表现为国家与社会、政府与民众、财富者与贫穷者的高度对立。
他们真正需要的是要给老百姓一个实现他们的真实中国梦的承诺。GDP应当使人幸福,但异化了的GDP使社会异化,使人异化,使社会不幸福,使人不幸福,并且GDP越高,越异化,越不幸福。一切为了GDP,GDP就是一切。很多年来,GDP主义已经成为所有官员唯一所信仰的信条和意识形态,其他一切意识形态都成为点缀的伪装。
中央高层花了九牛二虎之力,希望各级官员不要再去攀比GDP,而是要通过改革追求红利和可持续发展。国家动员式的GDP增长,很容易在短时期内耗尽经济增长的资源,从而促使国家提前并且长期陷入中等收入陷阱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GDP是如何实现的呢?人们所看到的是各类异化的GDP: 有带血的GDP,即政府和资方合作,通过高强度剥削劳工和牺牲人类生存环境的GDP。有破坏社会的GDP,就是把一些重要社会领域包括医疗卫生、教育、住房等产业化、经济化而得到的GDP。
不过,结果也是显见的。实际上,在中国的政治制度环境下,在短期内,追求高GDP增长并不难。
已经有足够的经验证明,GDP一直是上级政府衡量下级政府的主要指标。GDP是市场上各种经济交易活动的产物。在今天的中国,有太多的东西阻碍着中国梦的实现有通过人为制造浪费而得到的GDP,公路、桥梁、大楼建了再拆,拆了再建,GDP的确有了,但造成了巨大的浪费。
从发展的角度来看,GDP主义不仅不能帮助把中国的经济增长潜力充分发挥出来,反而会导致在短时间内耗尽这些潜力,使得中国更快地陷入中等收入陷阱。后者恰恰是中共十六大以来,执政党领导层竭力所避免的。
不过,这里的差别是显然的,即通过改革而得到的GDP是质量GDP,是好的GDP。很多国家包括近年来发展迅速的发展中国家,并没有像中国官员那样每天把GDP挂在嘴上,难道这些国家就没有GDP了?当然,中国各级官员想的是通过政府这只有形的手去追求更高的GDP增长。
如果这样,为了追求GDP,中国政府官员应当去作改革,去作市场经济为导向的体制改革。在城市建设上,每一个新市长上任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,大搞公共工程。